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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1-11 23:15:47    By: blogger

[遊記] 追尋雪山的日子——穿越瀘沽湖亞丁(上)

  題記:那一世轉山,不為修來世,只為途中與你們相見。

  身在此間,心歸彼所。

  只是這身還得回來,重複日復一日的機械勞動。可是我的心,早不肯回來了,她留在那兒,那片高原,那個興之所致,可以放聲高唱的地方。

  9月21-9月22日 昏昏沉沉的開始(昆明-麗江-瀘沽湖)

  行前的事務太繁多,結果忙來忙去,把要提前喝紅景天的事給忘了,直到快上飛機之前,才匆匆泡了幾小塊紅景天的水喝下,聊勝於無吧。另外多吃了一片肌甘片劑。沒成想發生不良反應,一直心慌氣短,胸悶的不行。於是就把這些預防高原反應的藥給丟一邊去了。愛誰誰吧,有反應就任它去。

  伴隨著一陣陣的心慌到了昆明。香JJ倆口子接我,在機場,第一次見到了此次穿越的同伴,北京MM劉放。

  滿以為拿著9號10號的座次,可以在昆明到麗江的臥鋪車上佔到個靠前的好舖位,沒想到那個很有個性的車排座次與眾不同,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中間最前的舖位標著25號。而我們的位置,終於排到了車最後的大通鋪上。車沒開出半小時,我就開始想吐。窗外是看不見燈火的黑沉沉的公路,我開始發愁,剛開始狀態就這麼不好,下面的穿越會怎麼樣呢?

  轉車,轉車,一晚上一白天的車,夕陽中,我們終於看到了瀘沽湖碧藍的湖水。我們在安靜的裡格島下車,兩個回家的摩梭女子背下了我的小包,並與我們同行。剛下公路,就看到一輛卡車過來,下來一個帥哥和一條很拉風的大狗狗,一問,居然就是晴天客棧的,(我行前在晴天客棧的網頁上發過帖)。水大,把進裡格島的路給淹了,我們夾在一幫遊客中一起上了卡車。在水中,一搖三晃的到了裡格島深處的晴天客棧。

  帥哥就是晴天的老闆阿智。我一路走一路向他打聽穿越嚮導和馬的事。本著節省費用的原則,我們的計劃是找一個自己有馬並對道路熟悉的人帶我們走,這樣就節省了嚮導費。跟著阿智走到晴天的院子裡,阿智突然指著一個人說,正好,那你帶她們去吧。

  我和劉放就這樣認識了我們的嚮導:摩梭小伙巴金(或者叫八斤,嘿嘿),也是晴天客棧的房東。

  晚上在客房低矮的門框上狠狠撞了一下,頓時看到了滿天金色的星星,還聽到有小鳥在嘰嘰叫,額頭上多了一個很多天消不下去的大包。

  9月23日 偷得浮生半日閒(瀘沽湖-永寧-溫泉)

  本來想早起拍日出瀘沽湖,早上5點30鬧鈴把我叫醒,睜開一隻眼看了看窗簾外面,天空陰雲密佈,倒頭又睡了過去。

  7點半起床後,雲開始有些鬆動。8點,巴金、劉放、我,仨人背著大包出發。坐車,11點到達永寧,補充物資;下午1點到達溫泉鄉。看到一支9人的隊伍正出發,後來在路上遇到,知道是深圳磨坊的一支隊伍。巴金和劉放去找認識的馬伕,我在進山前的一個小木屋前看行李。這是一處收松茸的小屋,兩個女子、兩個男人在開心的聊天。巴金他們久久不來,我坐在一個女子旁邊,開始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等了很久很久,他倆才慢悠悠的晃回來,說是馬放出去了,要明天才能出發。

  我的6天走完全程的計劃第一次遭受重大挫折。心裡雖然著急,但是也無可奈何。想想也罷,這幾天一直在趕路,難得有一個悠閒的下午休息一下。陽光正好,我們把營地紮在木屋上方的草地上,背靠著牧人家關牲口的小屋。

  巴金睡了過去。我和劉放緩步向山坡走去,坡下那一面是一小塊田,種著玉米。山坡左邊一小群牛馬和山羊在吃草,放牧的女人和孩子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。

  晚上的月色非常好,朦朧欲睡之間,聽見遠處傳來行路女子的歌聲,一唱三和,只有一個旋律,反覆詠唱,深情婉轉,在夜深中,和月光一樣銀白。一時間,竟聽的癡了。

    9月24日 行路第一天(溫泉-利家嘴-屋腳-公路邊)

  早上7點半,馬伕到達,牽來了一匹馬(叫者莫)和一頭騾子。馬伕,普米族人,名叫平措。平措大叔話不多,在日後的行程中,他和我們說的話還不如叫他的小馬“者莫”字數多。

  沿著一條馬道開始上山,11點45過利加嘴村,沿村後的山路向上,開始翻屋腳山,到達山頂休息。冷風襲來,松濤陣陣,此時此刻,我才真正意識到,我已經真的離開那個熟悉而又痛苦的環境了。大概3點過屋腳鄉,在一摩梭人家花55塊錢買了兩隻雞。然後沿著寬闊的土馬路一直往前。在路上遇到一幫放學回家的孩子,大家嘻嘻哈哈的,邊走邊玩。

這些孩子都是周圍山村裡的彝族孩子,我問他們為什麼都背著一隻背簍,他們說平時住校,因為明天是“776”,不上課,回家休息一天。我很納悶,難道這裡的彝族有叫“776”節日嗎?直到若干天後,我突然明白過來,他們說的是“星期六”啊!_*^$&*#^%!

  5點20左右,在公路邊的一處地方紮營。有一條細細的山泉流過。公路下面是一片草地,馬下去吃草。旁邊是寬闊的河流,發出巨大的響聲。晚上巴金殺了一隻雞,給我們熬了一鍋只放了鹽的雞湯,非常鮮美。他指著迎面的山對我們說,明天是個挑戰,要翻越面前的山,之後還要翻4200米的埡口。也許他的話刺激了我,我吃下了比平時多的雞肉和大量的雞湯。

  半夜驚醒,發現馬鈴聲在我們帳篷邊上響個不停,我暗叫壞了壞了,馬要把帳篷踩塌了。屏息細聽,久而不見異樣,遂又朦朧睡去。快天亮時,聽到巴金在喊大叔,說騾子跑了,同時聽到下面馬在嘶叫。起床後,大叔才把騾子找回來,說是跑到公路那邊去了。

  9月25日 挑戰第一日

  8點鐘一出發就開始爬菩薩山。早晨是我體力最差的時候,這還不是最要命的。最痛苦的是,營地溪水的雜質太多,不適合直接飲用,並且巴金說一路上都有水源,所以我的水壺裡沒有裝一滴水。而且早晨起床就開始口渴,一直沒喝水。剛開始爬了半小時不到,乾渴的感覺就火燒火燎的起來了。爬上一段陡坡,停下休息,我搖了搖保溫壺,裡面只有甜的紅糖磚茶,呡了一小口,卻彷彿是在火堆上潑了一勺油。

  沉下頭繼續爬山。他們全部走到前面去了,而我遠遠的落在後面,一步一步的數著步子。剛停下腳步休息,忽然聽見後面有人叫姐姐姐姐,回頭一看,是昨天遇到的那兩個漂亮女孩子,她們趕著牛群從我下邊山坡拐過去了。一陣開心,倒也有了些力氣,繼續奮力抬起了我的腿。

胃疼,肚子疼全來了,從來沒有這麼乾渴過。到達羊棚,開始聽見轟鳴的水聲,路也平坦起來了。看見了希望,腳下也有力起來,大約45分鐘後,我終於看到了溪水,而不是幾乎崩潰,準備要喝的,車轍裡的黃泥巴水。

  轉過一個彎,10點左右,遇到了前天在溫泉看到的深圳隊。他們剛剛拔營。經過他們,繼續往前,進入十公里的螞蝗區。天氣越來越陰暗,雖然我們每個人都祈禱能在一個好天氣裡過螞蝗區,可雨,還是下下來了。

  前面有個背著大包的MM獨自前行,佩服之下上前搭話,知道她是來自佛山的懶貓,和一個GG全程負重、不請嚮導,獨立穿越。懶貓說昨天在菩薩山迷了路,爬了近70度的大陡坡,累的幾乎要放棄。我很是佩服懶貓,就和她邊走邊聊一路同行。前面又一個背大包的GG,是懶貓的同伴。一問,叫老槍,是安徽的。算是鄰居啊,頓時親切了不少。大家交談,才知道他們原來也是住在晴天的,我們到時他們剛剛出發。

  11點20,走到山坡下面,我們開始休息吃午飯,深圳隊超過我們先爬上去了。老槍和懶貓休息了一下也先上去了。我們下了些麵條吃,就著一罐在昆明買的,是JJJF極力推薦的,叫“米線帽子”的肉醬,非常好吃。那裡面真的有肉丁啊!!馬在下面吃草,上來時候,臉上趴了兩條螞蝗,鮮血滴滴噠噠直往下流,嚇得我趕緊把褲腿紮了個密不透風。幸運的是,人倒沒有遇到。

  12點半出發,爬坡。體力還是有些問題,一出發就落在最後。抬頭叫巴金不用等我,我會跟著他們的。努力調整呼吸,數著步子,跟在他們的背影后。 點抵達山腰的草坪,深圳隊的人在休息,老槍和懶貓看不見,估計是走到前面去了。手機最後一次有信號,打了電話報平安。風大,一會兒就覺得冷,於是不敢太過停留,就繼續往上了。雨又下了起來,更冷了。一路往上,身體終於慢慢適應下來。大概2點登上達克谷多埡口,直接下山,在風小點的地方等待後面的巴金和劉放。馬伕早走得沒影兒了。

  從卡爾牧場上面的山腰繞過去繼續往前,一路緩坡登山,4點半到達一片牧場,有一個石頭圍的棚子,沒有頂。大叔早已經卸了馬,而且把火生好了,熱茶正在火上煮著。又下雨了,冷的渾身發抖。這裡海拔在3500以上,紮營的時候,我直噁心,跑到一邊吐,卻只吐出了一些茶水,接著整個食道和胃灼痛起來,像點燃了一隻火把在慢慢烘烤著。我想,高原反應終於來了。

  深圳隊經過我們,繼續往上,要趕到前面的一片牧場紮營。(可能是雀兒山山坳?)老槍和懶貓也趕了上來,隨後決定和我們一起紮營。老槍講話很逗,時常逗得我們哈哈大笑不止。劉放同樣出現了噁心的症狀,晚飯是巴金一人做的,炒了兩個菜,還有老槍的罐頭。可是我無法吃下去,任何食物吃下去就像嚥下去一團烈火,從食道開始燃燒。我吃了一片ATP,趕緊鑽進睡袋躺下。雨下大了,晚上8點多,我進入了夢鄉。

  9月26日 四人海

  早晨起床,雨已經停了。噁心的感覺消失了,胃裡的火把也變成了打火機。一切都在好轉,包括我的情緒。

  一路是緩坡上升,然後下了個大坡,轉過一個彎,發現了下面草場上深圳隊的營地。從他們上方繞過,繼續緩坡爬山。天氣仍然陰陰的,霧氣籠罩在山坡上。在一個山坡下,我們發現了一個海子,遠看不很大,水是碧綠色的。等我們走近,霧氣上來,頃刻間湖面上只有茫茫一片。我們問巴金海子的名字,巴金說沒有名字,我開玩笑的說:那就叫四人海吧。

  今天過塔斯溝,要穿越一片沼澤,然後是三片原始森林。一路上長著很多高大的高山杜鵑,要是五月份來,該有多麼美麗啊!樹葉開始變黃,其間夾雜著不知名的紅葉,沿著馬道一直向下,斑斕的山峰分列兩邊,除了我們一隊人馬,再無別人。

  路越來越泥濘,我停下來穿雪套。大叔趕著馬走到前面看不見了,老槍和懶貓在樹林左轉右轉也看不到了,後面的巴金和劉放還沒上來。開始過沼澤地。我踩在草叢上左跳右跳,繞了幾個彎子,不知道怎麼下腳,就巡著牛馬糞的路趟過去。沼澤裡開著很多不知名的小花,藍色和紫藍色居多,還有明黃色的,非常驚艷。

  穿過山谷,來到一個小牛棚裡休息吃午飯,雨又下起來了,刮著風,非常寒冷。我們迫不及待的圍到火邊,儘管被煙熏的睜不開眼睛。胃裡的打火機還在燒烤,我勉強吃了八分之一塊壓縮餅乾和一隻烤土豆。外面是寒風冷雨,實在不想動身。

  下午2:30繼續上路。剛出發沒幾步,發現巴金蹲在前面路上直樂,還不時打個忽哨,好像很高興的樣子,我們奇怪的一問,他說他舅舅來了,在後面。果然一會兒,兩人一馬趕了上來。是巴金的舅舅帶著一個客人。巴金高興的說,他舅舅帶這條路線很多次了,非常有經驗。

  巴金舅舅,楊旦都;一匹馬名叫“扎西”,帶著一個北京人,劉威,比我們晚半天出發。大家相見,都非常高興。自此,三隊合一,共有八人兩馬一騾。

  原始森林裡非常泥濘,大家幾步一滑的往前趕,穿過第二片原始森林後,4點半左右,爬上一個山坡,有牧人住在小木屋裡,放犛牛。雨還在不停下著,我們卸馬紮營。不一會兒,後面的深圳隊也趕了上來,大隊人馬佔據了這個小山坡。一時間人叫馬嘶,寂靜的山谷頓時熱鬧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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